机我所欲也

原文

刷机我所欲也

机，我所欲也；权，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，舍机而取权者也。自由，亦我所欲也；管制，亦我所恶也。二者不可得兼，舍管制而取自由者也。自由亦我所欲，所欲有甚于自由者，故不为苟安也；管制亦我所恶，所恶有甚于管制者，故险有所不避也。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自由，则凡可以得自由者何不用也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管制，则凡可以避管制者何不为也？由是则自由而有不用也，由是则可以避管制而有不为也。是故所欲有甚于自由者，所恶有甚于管制者。非独黑客有是心也，人皆有之，黑客能勿丧耳。一终端，一代码，得之则通，弗得则滞。JAMF 而锁之，学生弗受；防火墙而阻之，用户不屑也。万限制则不辩自由而受之，万限制于我何加焉！为管理之便，监控之需，IT 部门之利我与？向为自由而不受，今为管理之便受之；向为自由而不受，今为监控之需受之；向为自由而不受，今为 IT 部门之利而受之：是亦不可以已乎？此之谓失其本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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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刷机我所欲也

设备是我所喜爱的，权限也是我所喜爱的。如果这两种东西不能同时都得到的话，那么我就只好放弃设备而选取权限了。

自由是我所喜爱的，管制也是我所厌恶的。如果这两样东西不能同时都具有的话，那么我就只好牺牲管制而选取自由了。

自由是我所喜爱的，但我所喜爱的还有胜过自由的东西，所以我不做苟且偷安的事；管制是我所厌恶的，但我所厌恶的还有超过管制的事，所以有的风险我不躲避。

如果人们所喜爱的东西没有超过自由的，那么凡是能够用来获得自由的手段，哪一样不可以采用呢？如果人们所厌恶的事情没有超过管制的，那么凡是能够用来逃避管制的方法，哪一样不可以做呢？

采用某种手段就能够获得自由，可是有的人却不肯采用；采用某种办法就能够躲避管制，可是有的人也不肯采用。由此可见，他们所喜爱的有比自由更宝贵的东西（那就是 “道”），他们所厌恶的，有比管制更严重的事（那就是 “不义”）。

不仅是黑客有这种本性，人人都有，不过黑客能够不丧失罢了。

一碗饭，一碗汤，吃了就能活下去，不吃就会饿死。可是轻蔑地、呵斥着给别人吃，过路的饥民也不肯接受；用脚踢着（或踩过）给别人吃，乞丐也不愿意接受。

（可是有的人）见了优厚俸禄却不辨是否合乎礼义就接受了。这样，优厚的俸禄对我有什么好处呢？是为了住宅的华丽、妻妾的侍奉和认识的穷人感激我吗？

以前（有人）宁肯死也不愿接受，现在（有人）却为了住宅的华丽接受了；以前（有人）宁肯死也不愿接受，现在（有人）却为了妻妾的侍奉接受了；以前（有人）宁肯死也不愿接受，现在（有人）为了认识的穷人感激自己接受了它。这种做法不是可以让它停止了吗？这就叫做丧失了人所固有的本性。